2007年9月28日星期五

8月22日 知足常樂的曉玲

曉玲是我於英國蘭克斯特留學時候認識的朋友,這位成長於福建農村的姑娘於上海本科畢業後,前赴英國修讀碩士。曉玲不是我的同班同學,而是同學的室友,可我與曉玲一見如故,比同班同學更為投契。

曉玲與S一樣於七九年生,屬於改革開放後出生的第一代,與S同樣具有魄力、樣貌清秀,可是曉玲好像從來不發覺自己是這麼傑出的女子。較之S,曉玲少了一份自信與野心,多了一份知足與務實,然而對於學業與工作那份拼勁與執著,卻是不惶多讓。


當時曉玲修讀的是人事管理,我唸的是應用語言學,兩門科目本來關係不大。我系有一位非常有名的教授,綽號「攞命」,以他為首的批判語言學艱深晦澀,連其他英國教授與研究生都覺得他的講解晦澀難懂。我是系內少數挑戰難度的學生,尚且被認為是較有「吉士」的;曉玲明明來自別系,卻大膽地跨越雷池,雖然沒有機會上「攞命」的課,卻不斷閱讀自修及蒐集筆記,並經常向我查問許多關於「攞命」理論的問題,我都不大會回答。撰寫畢業論文時,她引用「攞命」書中理論作為其論文的核心理論架構。

曉玲的畢業論文,我也有機會拜讀過。這位來自福建的小妮子能以英文對許多理論作出很深入的分析,將批判語言學的有關企業語言的理論靈活應用於人事管理之中。最後,她的論文獲得優等評級。

曉玲宿舍內書桌前面的牆上,掛著她自己以鋼筆抄寫的詩詞。她一手秀麗的字體,令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我到後來才知道,曉玲原本是左撇子,用右手寫字是後天努力的成果。

除了詩詞外,曉玲宿舍的牆上還掛了一張八吋乘六吋的彩照,上面展開光笑容的青年是她於國內的男朋友。曉玲與男友份屬福建同鄉,青梅竹馬。

畢業回國後不久,曉玲就與這位青梅竹馬的男友共偕連理,定居北京。曉玲於跨國手機公司擔任培訓工作,先生則於國有企業擔任招聘工作,同屬人事管理範疇。

我四年前到北京工幹並與兩人聚舊,當時曉玲表示打算接福建的弟弟來北京唸書,更希望接父母來北京定居。

今年七月我與曉玲夫婦於北京吃飯聚舊時,曉玲說她的弟弟於北京已快將大學畢業了。

曉玲則由韓國手機公司轉到更龐大的挪威手機企業工作,經常出差。先生辭掉國企多年的工作,離開時很多高層留他,可是他還是決意要開展自己的餐酒生意。這次聚會,他問了我很多關於拓展公關的事宜。

飯後離開時,夫婦兩人送我到地鐵站上車。當我乘坐的地鐵車輛徐徐駛離月台,曉玲與丈夫再一次挽著對方的手臂,透過車廂的玻璃窗雙雙與我揮手道別。

2007年6月29日星期五

6月30日 大细契大鬧京城

初到北京那个星期由于手机需要充值(即香港的增值),到公司附近的商场查问充值卡的事情,正在询问详情之际,赫然于地铺摊位发现一张非常熟悉的照片—"溏心风暴"!当时香港无缐电视翡翠台放完这部打破收视纪录的电视剧才四天,北京竟然有这部片的VCD出售,而且还有国语配音…细问之下,整套剧两张VCD才十块!那我当然毫不犹豫地将之据为己有。

虽然电视播映"溏心风暴"的时候我还在香港,但当时由于公私两忙而不幸错过大结局及之前约二十集,相等于全剧的大半。见到VCD,实在教我爱不释手。于北京家里播放这部电视剧的感觉很有趣,内地的配音工作果然是非常专业,不但开口与说话完结的时间配合得绝妙,连普通话配音员的语气甚至声音,都与大细契真人非常相似,令观众感到特别过瘾。

那么,配音质素顶呱呱、彩色封套、十元两只的VCD到底是正版还是老翻呢?你认为呢?

虽然向来自以为是文字工作者,最痛恨不法之徒将别人的心血杰作再三炒作;况且自己曾经于备受翻版打击的消费软件行业工作,理应对翻版炒作之风恨之入骨、捍卫知识产权比捍卫我这一头扫把头更为坚定不移及不能手软….

不过无可否认,老翻无论在促进中外文化交流、鼓励友际交谊、还是迈向凡物公用的大同世界方面,均起了非常积极的作用…

就如由内蒙公关转职北京公关的同事所言:“盗版其实是多么的人性化啊” ….

上两个星期曾经途径王府井东方新天地电影院,影院正放映"加勒比海盗第三集",便打算凑凑热闹捧靓仔奇才 Johnny Depp 的场。谁知票价竟然要六十块,那岂不是比香港金钟太古广场的电影院更豪?我还以为可能东方新天地与香港投资者关系比较密切,票价才会特别昂贵;后来向北京同事查问,才知道于一般电影院看一部他X的电影,都是这个价钱。想起十多年前的北京,电影院诚然是十分残旧,放的亦是不知从哪里来的电影,但票价就真的只需几块钱!果然是经济起飞、物价腾贵!

自购买廉价VCD后,我北京的家里就传来糜糜动听的歌声,四十九岁的关菊英用非常迎合潮流的唱腔,柔柔地唱道:

“谁人无得到一切的渴求,谁人无攻于心计的理由,平凡人生风光过后,要怎么走…”

于是,我又想起“盗版其实是多么的人性化啊…”

2007年6月27日星期三

6月27日 北京的人情

前两个星期到中国移动查问飞线服务,作为中国的大规模网络供应商,中国移动询问处那位大叔的态度诚然是令人失望的。

似乎在国内,客户服务好与不好并不取决于服务员的专业水平,而是由那位服务员的心地好不好、甚至是心情好不好来决定的。

幸好,我碰到的人心地都不错,比如我上次手机 SIM 卡出错,如果不立即处理就无法接听电话 (跟许多其他行业一样,在我们这行来说没有电话是挺麻烦的),于是匆忙跑进一家卖手机的小商店求救。虽然我不是来买电话的,那位好心的女店员还是很努力的帮助我,还找了另外两位同样热心的同事帮忙,问题就这样解决了。一个星期后我再次路过该店,都不忘向这位好心女子打个招呼,她亦以一贯纯真的微笑回应,令人觉得很舒服。

基本上,我觉得北京是一个人情味很浓厚的地方,希望我没有看错。

2007年6月23日星期六

6月23日 爸妈邂逅的地方

还记得陈可辛的电影 “甜蜜蜜”吗?电影中的张曼玉与黎明于香港认识,黎明是来自广州的新移民,张曼玉则是香港人,两人同样喜欢听邓丽君的歌曲。黎明用自行车载着张曼玉在香港的街道上来回是时,背景音乐也是小邓的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两句歌词不断在电影中出现,张就一直像小女孩一样侧坐于自行车上、踢着两条腿坐在黎的后面。后来,黎明发觉原来张曼玉也是广州人。电影最后来个倒序,其实两人很久以前已经在广州开往香港的火车上碰头,只是两人不知道而已。

小时候只知道,爸爸在银行工作,妈妈本来是教师,后来不知怎的又跑到银行工作,再之后就变成家庭主妇,然后就有了我们。小时侯以为,所有事情从起初到末了都是这样的。

我跟两个姐姐都是到了十多岁才知道,原来爸妈是在北京的校园里认识的,两人都是老师,教历史。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故事是这样的:时值五十年代初,省港澳居民往来频繁,跨境工作或念书是很平常的事,比现在珠三角的互动更为紧密。由于香港只有香港大学,澳门就根本没有大学,因此港澳中文中学的学生往往要跑到内地或者台湾升学。当时海内外许多年青人对新中国抱有憧憬,北上成风。话说当年有一部称为“乡村女教师”的苏联电影,讲述一位老师如何不畏艰苦于穷乡僻壤春风化雨;这部极具震撼性的电影感动了许多莘莘学子,纷纷希望投入教师工作。

父母就是在这大时代浪漫氛围的牵动下,一个从广州出发、一个从香港出发,成为北京师范大学的新生。当年是一九五三年。

虽然爸妈是四年的同班同学,学校西北楼的男生宿舍与西南楼的女生宿舍也近在咫尺,但是两位同是北上的广东人却好像不大认识。到了毕业那年,两人恰巧同样留校任教,方在师长辈的穿针引线下开始交往。

于黄金的五十年代,两人度过了四年同窗共学、及三年同执教鞭的日子。

其实早于一九五三年,从广州开往北京的同一部火车上,就载着这两位高中生,只是当时他们不知道而已。在五天四夜的车程中,有跨过长江的一段——当时还没有长江大桥,年轻学生要离开火车转乘渡船方能渡江,男生帮助女生搬运手提行李,不过爸妈两人还没有遇上。

一九六零年的暑假,就是交往三年后,爸妈一同回到香港探望父母。原以为暑假过后就会回到北京继续教学,可是国内于五十年代后期已经厉了反右及大跃进,我在香港的爷爷说:“情况不稳,不要回去了。”

就这么一个暑假,爸妈就连留在北京的毕业证书及其他细软都来不及执拾,从此都没有回去了。

当时香港政府不承认内地的学历,回到香港后,两位老师就“下海”从商,成为香港众多白领的一员。爸爸一直工作至退休,妈妈则间断地工作。

我们小时候,对他们那段北京故事简直一无所知;之前那段历史,我们都是在长大以后、于很偶然的情况下才从亲戚口中知道的;可以想象我们知道后有多惊讶。

后来我们细问他们为何对此只字不提,他们才说:“在香港谈这些会被人歧视,大家对这些话题都很避忌。”

香港南洋戏院尚未拆卸前,爸爸有时会带我们去看电影,印象中有一些操普通话的大陆演员,饰演一些近代历史人物的角色,挺冷门的。完场时我们就沿着那条很宽的楼梯、扶着粗糙的实木扶手、于昏黄的灯光下离开戏院。爸爸每次都会从楼梯底那叠用灰色草纸印刷的故事大纲中取出一张,拿回家细味。

爸爸对于后来在银行的工作还是挺自豪的,不过自从爸妈俩五年前偶然与一位北京的校友重新联络上,并于京城举行的校庆活动上与五十多位失散五十年的同班同学戏剧性地重聚后,爸爸就好像忽然回到从前的光辉岁月一样,每天讲的看的都是当年的事、回到香港打长途电话继续联系的,也是以前的同学们。

爸妈口中的“同学们”,都是桃李满门的,很多到了七十岁仍然退而不休,继续写教案、教学生。

可以看得出,爸妈对于这些一直执教鞭的同窗旧友,其实是非常羡慕的。

爸妈很幸运地逃过一劫,在他们眼里,师大校园永远青葱。

妈妈更不用说了,她是天生当教师的。这么多年来她走到街上,无论是买鞋子还是配眼镜,都被误以为是位教师。可她其实二十五岁以后,都没有教过学生。

现在想来,我相信她其实对于后来的工作,连丁点兴趣也没有。

在她来说,没有继续成为教师,是一生的遗憾。

可是如果他们当时留在北京、继续担任历史科的老师,到了文革会又遇上怎么样的事情呢?这当然也是不可逆料、及不敢想像的。他们的同学中间,也有于政治活动之后失去联络的。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有多少是巧合、多少是命定,谁说得准?

我们三姊妹于同一个家庭长大,理应受到同样的薰陶;不过感觉上,就好像我这个当老幺的,受到爸妈的影响较大。

前几年我于学校工作,无论我说那个官僚主义充斥的工作环境如何压抑人性,在爸妈的心目中,学校都是一个极为理想的工作地点,并对于女儿在学校工作感到份外自豪。

这次我上京工作两个月,明显地,父母都是满心欢喜的。

正如爸妈“偶然”于北京邂逅、又“偶然”地回到香港落地生根一样,许多人和事都是难以解释的。

而我,亦好像被一股的力量驱使,对北京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不能抑制的好奇心。

今日的北京各路英雄云集,她是冒险家的乐园、亦是初生之犊的习武之地。我之受到北京吸引,实在不足为奇。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或者说得玄一点,我是否在不知不觉间,希望延续爸妈未圆的梦?

2007年6月11日星期一

6月11 日 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

星期天中午与两年没有见面的S吃饭,大家都觉得很高兴。

S是我于加拿大的同学,记得当时我修了传理系的课,首天上课发觉班上有一个亚洲人,长得一张娃娃脸,大眼睛,高鼻子,头发短而卷曲,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短袖衬衣,战战兢兢的样子,五官十分标致。

下课之后,这个在课堂上没有怎么说话的亚洲女孩就立即走上前,很轻声的用普通话问我,会不会说中文。原来她几天前才到加拿大。那个学期,我们几乎每周上完这堂课之后都一块回家。

一年之后的暑期,我在宿舍居住,S在宿舍做学生兼职。才一年时间,她已经完全融入加拿大的大学生活,跟其他当地兼职学生混得很熟,英语说得特别流利。

可S从来都不是池中物。当年这位四川姑娘夹着清华大学本科学位跑到加拿大念硕士,二零零一年左右回国,适逢北京申奥成功,就加入奥委会做开荒牛。二零零五年我到北京公干,与S重聚,她说单位总共两百多人;今天,已经增加至一千多。

两年前,S已经工作得很晚,星期天也差不多全天工作,好不容易出来吃一顿晚饭,但是单位打一个电话来,就边吃边回答电话。今天,她说平常每晚工作到午夜十二点,星期六星期天都加班。春节都没有回到四川的老家。

由于工作压力大,她近半年开始抽烟,一天可以抽两包。 S抽烟的样子我没有见过,实在也不大愿意见到。

她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我特别感动。

明年奥运之后,相信这位劲度十足的小妮子应该可以休息一会及找别的工作了。S年纪比我小,如果我是她,一定会去流浪,反正她已经积累了这么丰富的工作经验,而且也应该休息一下,保重身体了。不过聪明又有自己想法的S自然有她的主意。

记得S说她的名字有一个‘苏’字,是因为她出生于中国改革开放的那一年,她婆婆希望中国从噩梦中苏醒,把寄望都放她身上。相信S没有令婆婆失望,而这个小妮子也反映了中国新生代的才华,干劲与胆色。有人说,这一代脸上写着的希望与期盼,让人想起了七十年代经济起飞的香港。这一点我完全同意。

2007年6月10日星期日

6月10日 与北京有缘

今天早上去了北京的国际教会,算是期待已久的项目。原来聚会的地点--二十一世纪酒店--就是自己十多年前首次访京时住宿的地方,怪不得亮马桥这个街名总是好像很熟,都说我跟北京有缘。

参加聚会的包括外国人及海归派,聚会以英语及普通话进行,领唱的是一名年轻外籍女子,用普通话唱歌也唱得很准,字幕上就打上中英文及普通话拼音,方便不同国籍的人同唱。聚会的形式跟于香港会展举行的ECE很相似,好像一个美式演唱会,电吉他与电子钢琴自然少不了。参加聚会的人没有想象中热情,不过跑到北京都能够参与聚会,也。今天的诗挺感动的。今天的诗歌有以下的歌词:‘祂心里有蓝图,祂的时间不会错,领你走该走的路。’说得真好。

下午跑到宜家家居买窗帘,就好像初到加拿大的头一个礼拜,由于需要添置家具,到宜家就成了重点项目之一。不过北京这家刚迁往四元桥的宜家也真大得厉害,我在香港跟外国都没有见过。

记得前两年到北京探望新婚的海归朋友小玲,她家里就几乎没有一件家具不是宜家的货色。另外之前在加拿大有一个广州同学,她住的宿舍本来就是刚修好的豪华房间,样样俱全,不过她还是刚到渥太华就到宜家买了自己的椅子与床头柜等等。

北京这家超级宜家规模大,人流多,价格与香港相约。本地人的消费力真不容低估。

2007年6月9日星期六

6月9日 一口气吃掉九个狗不理包子

天津狗不理包子闻名已久,不过记忆中只在九十年代初次访京的时候吃过一个冷冰冰硬梆梆的包子.今天到王府井闲逛,又见到狗不理包子的老店,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家百年老店已经变得金碧辉煌,点菜点菜单等等都特别有派头.那里的套餐最少的也有九个包子,没有散餐,我一个人来怎么吃得下呢?不过看了实在诱人,而且已经早上十点半了,还没有吃早餐,那就早餐午餐一块儿吃吧!

我叫了一个三鲜包套餐,总共有九个三鲜包,一份咸菜及一碗绿豆粥,共二十二块.一吃之下,哇塞,果然是很好吃,肉汁鲜美,不得了!老店果然是老店,难得现代化之后没有变质,令人非常激动喔!

已经不记得港人入股之前的王府井/东方广场(??)是什么模样的了,不过全国第一家麦当劳还是记忆犹新,因为九十年代我初次访京的时候特地往那家美帝阵营朝拜过,当时还在门口给一位自称外省人的男子拦截住,他说自己丢了钱包,想向问我借钱打长途电话回家.我当时运用香港人的机警与爱心--拒绝了他.是否太忍心了?还是我十多年之后仍然记住这件事,太老衬了?

那时麦记入侵京城不久,食品的价格要比本地食品高很多.记得我还特意走到餐厅里,'走访'了一些食客,问'这里吃一个汉堡等于在外头吃几碗冷面了,为什么要到这里呢?' 那位年轻时髦的北京女子给我的答案不外乎是 '这里条件好啊' , '空调特舒服' 一类的答案,既标准又实在.

如果今天我向食客问这样的问题,一定会被当作是神经病或者是'低低地'了.

其实我也很享受这种 '低低地' 的感觉,基本上作为一个外来人,我可以问任何无比低能的问题, (我以为)都不会影响我个人的形象或者信誉,哈哈!

东方新天地今明两天上演庆祝香港回归十年的特别节目,由一个称为中国香港地区商会的组织连同香港旅游局与贸易发展局等联合举办。给我恰巧碰上这个活动,当然要走过去八卦一下。组织人之一L先生是上京八年的港商,他积极游说我入会,入会费九百块,还说下个礼拜有时装展等等。其实今天现场也有时装展,不过模特儿穿着的明显不是香港时装吧。现场还有有关香港知识的问答环节,'哪一个卡通人物是由香港人创立的?'(问题还未有问完,现场的本地人就用普通话大喊'麦兜')...'香港哪一位艺人什么什么..'

我都没有听进去,似乎在异地呈现出来的'香港'与我居住的香港有很大的出入,感觉怪怪的,仿佛在外国的中国杂碎店吃Hong Kong Fried Rice 之 后还奉送系上红丝带的 Fortune Cookies 一样教人不知如何是好。

这里天气实在太热太干了,来这里才几天,已经感觉到衣带日已缓,瘦了一个圈儿了!回到香港一定又黑又瘦,跟我从小立志要养得白白胖胖的儿时愿望,真是越走越远了!

来京才几天,好象越来越大入乡随俗了。那五个二零零八年奥运福娃,我一直觉得难看得要死,但是不知怎的,今天看又觉得挺逗喔!!!哇哈哈!

由于天气太热的关系,我决定以后周末如果公务不繁忙,就会于下午两点到四点半的时间来一个 Siesta,或是躲进网吧里面避暑。这一刻,我就选择了后者,在前门一家网吧獃了一句多钟,盛惠四十大块。其实旁边另一家网吧的收费要便宜得多,不过那里与许多内地商店一样,日间完全不开灯。我情愿多付一点钱,在这家灯火通明及上网速度有保证的网吧上网...是否像极了当年麦当劳那个北京时髦女子的口脗?

今晚本来约了加拿大同学S见面,可惜日理万机的2包实在太忙碌了,连星期六晚上也要开会,唯有留待周日吃午饭。

明天会去教会,很有兴趣知道北京的国际教会是怎么样的,十多个小时之后自有分晓了。

6月8日 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滚来滚去

今天公司请来了健身中心的健身教练,下午四点半我们办公室就变成了健身中心,公司大大小小都参加了健体操的训练。

这位貌似李连杰的教练玩的绝对不是传统的国术,他先以近近似Hip hop (??) 一类的舞步开始了我们的健身环节,然后是(新派)太极,然后又混杂了一些瑜伽等等.那么我们就在办公室中央,蒸溜水机与复印机之间的空地上滚来滚去,最精彩的当然是那个手倒立,双脚屈曲朝天的动作,只有酷似超人特工队队目的老外同事 B 的动作做得最完美,我们当然在旁以掌声鼓励啦!其他人就帮忙拍照或者腰疼脚痛逐渐离开了,我也当然借助自然的呼唤而闪开片刻了!

办公大楼的大堂有一座黑色的三角琴,每天早上九点都有专人弹奏,以美妙的乐章欢迎我们来上班.连续两天, 我都在大楼地库那称为'荷李活'的快餐店(与Planet Hollywood完全无关)吃早餐,两个鸡蛋两条香肠两块多士再加上两块蜜瓜,才八块钱.不过最重要的,是这家快餐店连续两天都于早上九点播放光亮的'童话',很好听喔啊!离家在外时听到这首歌,真实特别浪漫喔!

离开香港之前一个星期,一边上班一边参加合唱团的排练与表演,累得很.当时常常觉得自己会像'童话'MTV里的女主角一样,如果可以捱到上台,就会于台上猝然暴毙...'呯嘭'一声倒地...!!!'不过自己终究没有这种悲剧女主角的气质,几个晚上的表演也就搞笑收场了.

北京的同事们都很友善,他们知道我上京肩负的其中一个重要任务,是向香港高记公关的姊妹们汇报有关男同事的分布情况,在家中排行第几等等...于是建议我不要只雇工作,应该放眼整个集团属下的所有公司,特别应该走到我们北京的姊妹机构WS那边去联谊以下,说是那边人才济济,不容错过喔.那我当然高声说:'好喔'!

2007年6月7日星期四

6月7 日 小强万岁

小强好像越来越喜欢我了,昨晚回家的时候,小强又带了很多朋友来跟我打招呼。老实说,我应该感谢这些昆虫界的朋友, 他们不但没有嫌弃我这个不速之客闯进他们的王国,甚至不怪责我误杀了他们几个手无寸铁的同胞,在在都显示北方独有的豪放与爽朗。

还在香港的时候,有一次穿了一条碎花裙子及一双簇新的船踭凉鞋外出。那天,我觉得自己十分漂亮。跑到铜锣湾潮人区, 店铺职员果然都很积极地跟我打招呼,只是他们都不是说 lei ho, 而是说 nin hao。 来到北京才知道自己的服饰原来是这儿最地道的时装,原来自己的潮流触觉早已超越了自己身处的社会与时空, 哈哈!

今天乘地铁上班的时候,遇上几位二十多岁的香港小伙子,用广东话说什么已经很久没有看东方及苹果啦,什么现在去卡拉 ok 有很多歌都不会唱啊等等。虽然如此,他们的衣着打扮还是十足十港式青年的模样,不像我,未曾落户就已经入乡随俗了。我本来想开腔兜搭,不过再想,现在北京到处都是香港人,不是以前见到乡里要来个熊抱的年代了,所以还是没有冒昧打扰。

6月6 日 没有钱在身的日子(第三天)

到北京旅游很多次了,但公干两个月还是头一趟。由于一下飞机就要以现金缴付两个月的租金,因此上机时如何腰缠万贯,落户后都一无所有了。

在住宿的公寓附近找到一家网吧,走路只需要五分钟的路程,不过于这五分钟内,需要跨过两条火车轨,是真正有火车经过哪种火车轨,大家都是这样跨过去,今天我还是穿着工作服与高跟鞋跨过去的。这是连接两个主要住宅项目之间的通道,如果可以于路轨与凸不平的碎石上面搭建与路轨等高的木板,既方便横过的行人,又不阻碍火车行驶,是否会更文明一点呢?

家住四惠,距离地铁站仅两分钟,乘一号线西行至建国门,再转乘二号线北行至朝阳门,下车走五分钟就到公司了,全程大概半个小时,车厢没有想象中挤逼。

在家里发现不少‘小强’及其同类,幸好我香港的家也有很多小强,见惯不怪,才不致‘吓’死异乡。想不到北方小强的个子比香港的小,它们品格驯良(反应慢),攻击力只属一般,而且初步估计没有飞行能力,因此不足为惧,未有令小女子花容失色。

撇除小强的热情款待外,居住的地方实在挺理想,楼下有小卖部、干洗店及美容院,家里有做饭的地方,欢迎各方好友来访。

北京的办公室秉承了高记公关的优良传统,北京的同事们跟香港同事同样友善。这里除了地道北京人外,还有外省人,台湾人,及来自英美澳等国的同事,会说广东话的应该就只有我一个,不过其他同事看过周星驰的电影后,都会说一两句半咸淡的广东话。

这里的温度高得厉害,才六月初已经达三十六度。幸好这里不流行穿黑沉沉的西装,我的碎花裙子这回终于可以大派用场了,我又可以做七彩虾条姐姐啦。

连续两天,我都在早上五点给猛烈的阳光晒醒了,关了窗帘都没用。五点起床,九点半上班,中间四个半小时如果不打算做兼职派报纸的话,可以做运动啦,叹早餐啦,上网啦。不过晚上十点以前一定要睡觉,否则就要带着更大的黑眼圈见人了。

这里实干燥得很,每天用一块面膜都不够,如果可以贴着面膜上街就好了。

希望明天下班可以去‘宜家’买更厚的窗帘,睡个好觉。好了,朋友们,晚安!